沈宴州应下来,觉得正事谈完了,便又没了正形,软骨症似的半个身子压在姜晚身上,低声说:那晚上的事,可要听我的。
前世的她嫁了不爱的人,忍耐着一场无性婚姻,所以碌碌无为,只写些yy的小黄文,虽然出名了,但名声也不好。这一世不这样了。因了优秀的他,她要变得更好更好。
隔壁的乘客敲了敲隔板,咚咚的声响敲醒了沈宴州的理智。
姜晚觉得他从未像这样野性,激烈的喘息缠绕着,身体快乐的浪潮一层层,她的意识飘散,不自觉地喊出来——
姜晚真是怕极了他这副风-流脾性。她不敢去脱衣衫,指了下门的方向:你出去!
沈宴州听的脸色微变,声音带了点焦急:妈,你怎么了?哪里受伤了?
姜晚听了,微微一笑:那可真是辛苦许小姐了。
她本就是个平凡的小老百姓,什么都不会,跟他在一起,真的是分分钟陷入人生怀疑。
来送饭的是许珍珠,何琴亲自打电话到前台,说是派人送去午餐,不许人拦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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