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是见了乔唯一的身上的伤都只来得及问了两句,注意力便全然落到了容隽身上。
经理连忙点点头离开了,而乔唯一视线落在那份辣酒煮花螺上,久久不动。
如果是在从前,他大概不会意识到,可是现在,他会忽然地反应过来——她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一大桌子菜的呢?
不是吗?沈觅说,她和爸爸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,她却一点信任都没有,她明知道爸爸是什么样的人,却冤枉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,为此要和爸爸离婚,甚至还直接放弃了我和妹妹的抚养权——
是啊,你做的一切,都是因为你爱我,你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我好。乔唯一说,可是,我不喜欢这样,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样,所以我们才会一直吵架,一直闹矛盾——这就是我们不合适的地方。
几天前才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听她的话,的确没理由这么快就忘记。
第三次去敲门的时候,容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谢婉筠在旁边同样焦心,忍不住帮他打了乔唯一的电话。
为什么这么难吃的东西,她也能面无表情地吃下去?
她不想看到他为过去那些事陷入失落痛苦的模样,一丝一毫都不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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