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那副蔫蔫的模样,霍靳西没有再说什么,眼眸却又暗沉了几分。
昨天,他得到消息之后连夜赶到了淮市,经过一上午的实地勘察,已经有了结论。
吃一点止痛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。容恒终于忍不住开口,你不用强忍着。
屋子里只有她身边那盏落地灯亮着,刚好照亮她所在的那个角落,昏黄的灯光之下,她脸色依旧是苍白的,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搁在扶手上,格外惹人眼目。
霍靳南听他问得这样正式直接,不由得抬眸与他对视了一眼,随后才应了一声,嗯。
这样的两个人之间,简直是飞鸟与鱼的距离。
容恒再次顿了顿,隔了好一会儿,他没有看慕浅,只是看向了霍靳西,缓缓道:我也不知道。
他愣在那里,直至卫生间里传来一声低不可闻的抽噎,他才赫然回神,猛地推开了门。
她靠坐在角落里,冷汗涔涔,脸色苍白,连唇上都没有一丝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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