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父转身往家里走,背着对迟砚挥了挥手,步入中年,难得他身上还有一种挥斥方遒的意气。
孟行悠一字一顿地说:我哥说他帮个屁,我说孟行悠就是一个屁。
孟行舟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,冲孟行悠勾勾手,姿态懒散却不怒自威:不喝了,你坐下,我跟你聊聊。
你眼里为什么只有学习,每天都是让我学习学习学习,我是一个学习机器吗?
孟行悠手心直冒冷汗,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,却还是坚持直视孟母的眼睛,又重复了一遍:我说我谈恋爱了,我我不能一直瞒着你们
迟砚牵着她进电梯,按下楼层数,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:没背错,就是这句。
备战高考的时间过得特别快,孟行悠不记得今天几号,也不记得今天是周几,所有对日子的概念,全凭教室里的高考倒计时。
孟行悠环住孟母的腰,有一下没一下拍她的背,诚心诚意地说:有时候我希望你能多相信我一点,我没有因为谈恋爱荒废学习,其实如果没有他帮我,我现在的文科成绩可能更糟糕。
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,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,就听见了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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