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月饼那事儿之后, 孟行悠就不太乐意碰见他。生气记仇谈不上,就是尴尬, 是那种见面了连假笑都不想扯一个挂脸上的那种尴尬。
迟砚顾不上脖子被孟行悠刚刚咬过一口的牙印,摸出手机来,准备随时给贺勤打电话:要送医院吗?
这么想着,《荼蘼》剧组在孟行悠心里的高度不知不觉又上升了一个档次。
一定是心理作用,孟行悠总感觉他手上那份比自己这份更好吃。
现在发现也不晚。迟砚懒懒地回。他出门急没带钥匙,直接站在门外喊:景宝,开门——!
迟砚走进厨房,倒了一杯水出来,放在茶几上:不可以,你再小都是男生。
不过他那天要是克制点儿脾气,由着她说两嘴,等她情绪劲儿过了,就不会搞成现在这样。
孟行悠走了不到三分钟,迟砚看见她着急地跑进来,连报告都忘了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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