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终于可以安稳睡下的时候,乔唯一看了看时间。
她到的时候雷志远正眉头紧皱地在打电话,也顾不上跟她打招呼,直接就丢了一摞资料过来。
乔仲兴开门一见到他就笑了起来,道:都跟你说了不用这么赶,明天再过来也是一样的。
乔唯一听着外头的喧哗声,心头叹息一声之际,缓缓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侧的那只醉猫。
进了屋容隽就将她放到床上,又调节了室内温度,为她盖好被子,这才道:你先休息一会儿,我去弄点吃的东西回来,你吃点东西再吃药,好不好?
容隽蓦地凑上前,在她唇上印了一下,道:遵命,老婆大人。
乔唯一听了,又安静许久,才终于缓缓开口道:容隽,你觉得,就只有你的心会疼,是吗?
那我不是怕你去别的地方受委屈吗?容隽说,实习生可一向是最受人欺负的。
她在桐城怎么陪他胡闹都不怕,回了淮市终究还是有顾虑的,更何况这里还是她的家,一门之隔还有她的爸爸在,她哪能这么荒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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