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两天前在他的办公室里磕伤的,早已经不疼了,慕浅自己都快要不记得了。
慕浅没有回答,而是端着杯子,开始大口大口地喝。
陆沅特意抽出时间来医院陪慕浅,却意外发现病房里居然只有慕浅一个人。
我记不清。慕浅说,那时候他和妈妈怕我害怕,从来不在我面前讨论病情。我只记得是消化科,主治医生是上次我们见过的张国平那么短的时间就离开,应该是所谓的癌症晚期?可是爸爸身体一向很好的,他一点生病的迹象都没有,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晚期癌症?他只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,他越来越瘦,瘦到后面,我几乎都不认识他了我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的生病了,还是有人一直在暗地里折磨他?
说完之后,慕浅便拖着磕伤的那条腿,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去。
关于这些,不用你担心。陆与江说,你只需要做好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就行。
陆棠蓦地咬了咬牙,道:一个你无论如何都猜不到的原因!
慕浅这一天累得不轻,脱掉鞋子,直接往床上一躺,正准备把霍靳西的西装踢下床,鼻尖却忽然飘过一丝什么味道。
当时的情况,是慕浅身边的保镖通通被放倒,而慕浅则被人绑走,去向未知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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