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,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,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,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。
千星有些呆滞地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前,直至霍靳北也走到这张桌前,将腾空的食盒放到她面前,她才骤然回过神来。
然而不待千星做出反应,霍靳北已经弯腰伸手,从自己脚边拎上来一个袋子,推到了千星面前。
千星神思凝滞,静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,随后才终于点头道:谢谢你的祝福。
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,律,法,对吧?千星说起这两个字,笑容却瞬间就变得轻蔑起来,在我看来,这两个字,简直太可笑了。
出乎意料的是,屋子里却已经不见了霍靳北的身影,只剩下阮茵一个人,正坐在沙发里看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她。
千星蓦地冷下脸来,伸出手来拧上水龙头,扭头就走。
傍晚时分,天色将暗未暗,路灯却已经亮起,给春日的街道铺上一层温暖的橘色。
我啊,准备要绑架一个人,万一他不听话,我就给他剁了。千星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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