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星期后的某天,庄依波去了霍家回来,一进门,就骤然察觉到什么不对。
她面前就是一扇穿衣镜,而他从她身后缓步而来,视线落在她身上那条裙子上时,目光却一点点地暗沉了下来。
那两年多的时间,她真的以为,自己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。
既然你不怪爸爸,那你有没有跟望津说过?庄仲泓说,你有没有跟他说,爸爸不是有意的,你也没有生气?
沈瑞文立刻将文件交给等候在门口的司机,再让司机送走。
在这样一个时间节点,他送她这样一条裙子,再加上后天就是庄仲泓的生日,她几乎在看到裙子的瞬间,就已经猜到他的意图了。
庄依波虽然提出了要求,却没有想到申望津这样有行动力,因此也怔了一下,原本想说这个时间家具店应该已经关门了,后面一想大概说了也是白说,终究还是没有开口。
没想到庄依波喝了口粥,却主动开口问道:申先生呢?
庄依波静立着,任由他轻缓抚摸,没有动,也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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