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起,她变成了一个罪人,一个害死姐姐、害得爸爸妈妈失去最疼爱的大女儿的罪人。
他的掌心温热,碰到她因为冷汗而微微有些发凉的额头,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,却让她愈发觉得冷,唇色和脸色都比先前还要苍白。
千星回过头来,握着庄依波的手臂道:他欺负你了是不是?我们去报警,我陪你去警局——
对她而言,这些都是小事,她虽然并不开心,却还是可以微笑着点头答应。
她确实不介意——因为无论景碧说什么,对她而言,都不重要。
房间里复又安静如初,申望津几乎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,而将整个人藏在被子里的她,仿佛是不需要呼吸的。
我有手有脚,这么大个人了,需要谁照顾?申浩轩强行挣脱他坐进沙发里,没好气地说,难道我会饿死吗?
庄依波缓缓坐直了身体,道:始终这里是别人的家,我一直这么借住着,不方便。
只一句话,她那丝原本就细弱到不可察的呼吸仿佛都一并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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