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周末,阅读室的人不少,书城挨着传媒大学,大部分都是大学生,每个人桌子上放着好几本专业书,还有人捧着笔电平板在刷考研题。
但是小时候,孟行悠跟孟行舟是完全没说过话的。
半分钟过去,孟行悠还是没忍住好奇心,凑过去问:你为什么说自己不会谈恋爱?你才多大啊,一副老气横秋看破红尘的口气。
闲着也是闲着,孟行悠走到教辅区,拿了一本贺勤上课时推荐过的试卷去楼下结账,顺便买了一支中性笔。
悠悠快起来吃早饭,再不起奶奶进来掀被子了啊。
直到今天,孟行悠看见迟砚的另外一面,她才感觉孟母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。
孟行悠一脸菜色站起来,对这老师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感到绝望:老师,不是说好抽学号的吗?
家里的公司孟行悠也去过几次,每次去都是所有人忙得不可开交,不得空闲。
这么一个公子哥,竟然会给自己找个编剧做副业,在孟行悠接触过的豪门贵胄子弟里,迟砚绝对是一股清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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