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说话的口气,乔唯一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他,容隽,你哄小孩呢?
请假?容隽瞬间就想到了温斯延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为什么请假?
乔仲兴脾性一向温和从容,那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,他却格外淡漠。
她正有些失神地想着,房门忽然打开,容隽端着一只小碗从外面走了进来,一看见她就笑了起来,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没睡着。来,先喝点热粥垫一垫肚子。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虽然如此,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,随后道: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。我明天请假,陪着你做手术,好不好?
乔唯一听着外头的喧哗声,心头叹息一声之际,缓缓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侧的那只醉猫。
容隽吓了一跳,一手丢掉勺子,随后那只手就伸到了她的唇下捧着,怎么了?想吐?
一听到这个回答,容隽的不满瞬间就从脸上蔓延到了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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