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自那天后,许听蓉的确是减少了来这边的频率,而且每次来之前总会先给容隽打个电话避免尴尬。
然后她又从钱包里掏出三百二十八块的零碎钱,跟那张银行卡摆放到一起。
她似乎有些恍惚,然而很快,她又确定地点了点头。
你不用担心我。乔唯一有些冷淡地开口道,你放心,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,我很爱惜我的命,我知道生病了就该来医院,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,乔唯一就已经把那一堆东西都推到了他面前,你点算一下,收起来。
好不容易将容隽送走,乔唯一转身回到病房,乔仲兴又已经睡着了。
他原本就是想像昨天晚上那样哄她帮帮自己,谁知道昨天晚上还闹过脾气的人,今天却异常乖巧配合,两个人鼻息交缠紧紧相依,渐渐地就失了控。
这手机岂止是不通,屏幕全碎,一点光亮都没有,会通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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