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后面有一天,他因感冒起晚了,头晕脑胀地换了衣服,下楼时,她正站在楼梯底那扇落地窗旁——
不是。庄依波低低应了一声,道,就是起来上个卫生间。
而在这样近乎绝望的环境之下,申望津对她的好,哪怕带着剧毒,也总会有一丝丝甜,侵入苦涩心间。
千星怔忡着,恍惚着,明明庄依波什么事也没有说,她却仿佛还是知道了什么一般,忍不住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她。
申望津朝她走了两步,直接站到了她面前,道:你会担心我吗?说句实话我听听。
千星连忙伸出手去,指尖碰到她眼泪的瞬间,自己却也控制不住地掉下泪来。
千星脑子里蓦地闪过一个什么念头,话到嘴边,却又顿住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一切又都那么陌生,高高的廊顶仿佛远在天边,却又死死压迫着她的身体与神经,甚至连走廊上挂着的画,都变成了奇奇怪怪的形状,画里的那些东西,仿佛活了过来,争先恐后地向她奔涌挤压而来——
然而,她越是如此,千星越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宽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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