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孟行悠这段时间准备竞赛,天天要往这边跑,少不了跟季朝泽接触,想到这里,迟砚心里就憋着一股火,用手指捏了捏孟行悠的掌心,力道不轻,像是惩罚:你以后少跟他说话,听见没有?
两个人态度都强硬,把老师气得够呛,估计是抱着杀鸡给猴看的心态,让他们下周一在升旗仪式上念检讨,以儆效尤。
这他妈是遭受了什么绝世打击才能丧成这样?
回教室的路上,迟砚把霍修厉抓着去了趟小卖部,买了两罐可乐,不紧不慢往教室走,堪比老年人散步。
说是作检讨,言礼在上面站了快三分钟,没说一句跟早恋相关的事儿,全部都在扯别的,台下的学生听得云里雾里,学校领导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,最后教导主任忍不住,在旁边提醒:你赶紧说重点,别耽误大家时间。
迟砚的声音听起来透着股无力疲倦,在这盛夏里让孟行悠心里刮起一阵寒风。
景宝不太明白,抬起头来懵懵懂懂地说:就护工阿姨司机叔叔啊。
孟行舟话锋骤然急转直下:谈恋爱归谈恋爱,不能拖累你的成绩。
站到走廊上就算了,她还把心里话说了出来, 让他帮自己试试是不是在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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