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开一周多的时间,这屋子也空置了一周多,需要好好打扫一番。
而千星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,几乎是直扑进他怀中,扬起脸来,忽地又吻住了他。
千星只能埋在他颈窝处,好一会儿才有些闷闷地开口道:你怎么了?
千星闻言,先是愣了片刻,随后才终于后知后觉地笑了起来,伸出手就要拉住他的时候,却又听霍靳北道:可是随便拿酒瓶比划这种事,是不是还是危险了一点?
对她掏心掏肺,会被她排斥抗拒,一个不留神,还会逃之夭夭。
霍靳北就站在她身后的位置,长身而立,黑裤白衣,眉目和他身上的衣物颜色一样分明。
冰凉的水浇到她滚烫的脸上,一瞬间却让她更加头晕,脑子里反复回放的,竟然都是昨天晚上的梦境。
而霍靳北只是安静地垂眸吃着东西,似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说。
汪暮云说完,千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: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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