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边没有人,卧室里也没有人,容恒迅速起身,连裤子也来不及穿就跑到卫生间门口,一看,还是没有人。
如果跟他说话的对象换了霍靳西,那一切可能都会不一样。
房间里一片昏暗,那人的呼吸声近在耳旁,灼热得 不像个正常人。
错。慕浅说,我是在试图帮你解决问题。
那是一块胎记,不大,也并不明显,只是因为她皮肤太白,才显得有些突兀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松手,直接就将她拉进了房间。
容恒脸色很难看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:你还说不是你?
容恒刚刚将车子启动,听见这句话,手猛地一僵,下一刻,他直接又熄了火,转头看向了她。
慕浅却依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静静地盯着他,品味着他刚才那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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