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学到元城读书,初来乍到,陶可蔓是不想被孤立想在六班站稳脚跟,有自己的朋友圈,可不代表她为了这个所谓的朋友圈,就可以一直伏低做小,被人无缘无故当沙袋出气。
孟行悠深呼一口气,弯腰做出摆臂姿势,双眼盯着前面的塑胶跑道。
上学期办黑板报,迟砚见过孟行悠的随手涂鸦,她应该是正儿八经学过的,有点功底,卡通画和素描都会画,他不懂这方面,只觉得她画出来的东西,跟景宝小时候看的画报也差不多,想来不会太差。
孟母看见孟行悠回来,脸上笑得犹如春风拂面,还挺纳闷,问:你怎么跟同学出去上个自习这么开心?
——刚下地铁,太挤了,手机都拿不出来。
陶可蔓就是陶可蔓,陶可蔓什么光什么痣都不是。
迟砚清了清嗓,面不改色找了个借口:没什么,你继续说。
上衣背心自带胸垫,楚司瑶把背心套上后,头朝下都看不见自己的脚,颇为苦恼地抱怨了声:学校对大胸太不友好了吧,都不考虑束胸款的。
孟行舟顿了顿,也不怕得罪人,问得很直白:那你对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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