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宴州去公司上班,才走出电梯,齐霖就一脸惊慌地跑了过来:沈总,沈总,出事了。
好在,沈宴州也没在。她也没去找他,坐在化妆台前,敷了面膜,等时间到了,她揭掉面膜,洗了脸,补上水乳,男人还没回来。她觉得奇怪,出去看了下,男人坐在客厅沙发上,打着电话。似乎谈话不愉快,他脸色不好,眼神带着点烦躁,手上是一杯威士忌,他一干而尽后,才好转了些。
但姜晚也不会直言,只低声回:都过去了。
沈宴州把她抱到钢琴上,继续吻,不仅吻,手还拉开了她衣裙的拉链。
很美丽的婚纱,裙摆拖着地,行走有些困难。
离开公司时,在楼外站了好一会。她记起初见沈景明时,那人的强势和霸道,也许,他的归国便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。
姜晚好笑地看着他,嗯?我为什么要生气?
很美丽的婚纱,裙摆拖着地,行走有些困难。
姜晚现在就是这个想法,不能轻易同意领证结婚,要让他明白得之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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