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痕迹明明已经很淡了,申望津却还是只看着她的脸。
强迫?申望津淡笑了一声,道,她既然已经接受了,那就不是强迫了。
回去的路上,申望津握住了庄依波的手,转头看向她,道:有没有话想跟我说?
庄依波正坐在车子里微微出神地盯着那边的情形,申望津已经下了车,走到她这一侧的车门旁,拉开车门,将手伸向了她。
她指尖还带着面粉,脸上红肿的地方沾了雪白面粉,红肿瞬间更加显眼。
说完,韩琴又对庄依波道: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,你不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了,也不再是一个人了,该学的要学,该留意的要留意,不要再糊里糊涂的,也该有点女人的样子了。望津,你多多包涵,你到底长她十岁,多教她些人生经验也是好的。
她走到钢琴前坐下,打开琴盖,闭上眼睛,微微深吸一口气后,才将双手放到琴键上。
她说着话,庄珂浩为申望津倒着酒,而庄仲泓只是微笑看着自己的女儿,一脸欣慰。
许久之后,庄依波才终于再度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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