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眼看到,原来霍靳西也会痛苦,也会后悔,也会因无心伤她,却伤她至深而感到内疚。
出乎意料的是,慕浅听到这个消息之后,似乎并没有太过惊讶。
梦里,慕浅总觉得自己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她的,可无论如何就是想不起来,即便想起来了,也总是会突然受阻,总也说不出口。
可见一个人,即便坐到再高的位置,终究也有不能如意的事。
以目前的状况看,霍靳西若是那个例外,也就不会是眼下这个情形了。
陆沅点了点头,比起我来,你更像妈妈一些,难怪爸爸对你态度格外不一样。想来,他应该是真的爱过妈妈吧。
只是慕浅没有想到,霍靳西为她和霍祁然安排的住处,竟然就是从前那个四合院。
慕浅顺手就捞起了手边一把小尺子,转头看向门口:你还敢回来——啊?
霍靳西捏着酒杯,眉梢眼角依旧是凛冽之风,闻言淡淡说了一句:你不是说了,她想一个人待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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