晾了一个多月也不是白晾的,孟行悠对迟砚的声音有了一定免疫力,完全不受影响谈不上,但至少不会挤走她脑子里残存的理智,再像一样做出什么蠢事儿来。
孟行舟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:比赛要尽力,但别把竞赛当成唯一出路,拿不到好名次也没关系,反正还有高考。
景宝这场病生得突然又猛烈,发高烧烧了一周才退下来,他身体抵抗力一到换季就特别差,一周内光是病危通知书就下了三次,把迟家上上下下的心算是拧了一遍又一遍。
迟砚成功抓错了重点:我有被你哥打断腿的资格吗?
——冰都化没了,你这种金鱼只能喝水。
好不容易开机,桌面跳出来,孟行悠正想点通讯录,手机跟得了狂犬病似的,疯狂震动起来,微信提示有新消息进来的声音没了停顿,连起来好像是个肺活量特别好的报警器在尖叫。
迟砚眼神一动,单手覆在孟行悠的脑袋上揉了两下:你才是孟可爱。
孟行悠抓住一只中性笔举起来,四舍五入就是发誓了:天地良心,我吃完饭就去图书馆了,我哪知道还会在楼下碰见他啊。
孟行悠摇摇头:不是了。然后用自己的拳头碰了碰他的,正要收回来,冷不丁被迟砚反手握住,手心包裹拳头还绰绰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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