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正合迟砚意,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说: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,我回公寓应该□□点了。
孟行舟平时不乐意说这些,今天到这份上,有些话不说不行,他顿了顿,垂眸道:悠悠,我们两兄妹,成长环境不一样,我是在老宅跟着老爷子老太太长大的,跟父母不亲近,这两年才好转。前些年,平心而论,我很多时候都忘了我是个有父母的人。
人云亦云,说的人多了,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,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,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。
太阳快要落山,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,孟行悠看了眼时间,马上就要七点了。
在楼梯口的时候,孟行悠还信誓旦旦说自己要冲在最面前去看,可真的走到楼下的时候,她却不再往前走了。
次日,秦千艺去每个班一一解释,乱七八糟的流言得到抑制,年级里再没有人拿这件事私底下嘴碎。
孟行舟抬手,做了一个收的动作,孟行悠轻咳一声,立刻安静如鸡。
赵海成半信半疑,目光落在迟砚身上,还没问,人已经先开口,也是跟孟行悠一样的口吻:赵老师评个理吧,我们一个被早恋,一个被小三,严重影响高三复习心情。
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,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,一边问外面的人: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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