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锁这么多年不是都好好的?容隽说,这是为了哪门子的安全?
谢婉筠大概早就忘记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,乔唯一按响门铃时,她匆匆打开门,却在看见她的瞬间黯淡了眼眸。
吃过晚饭,眼见着挂钟上的指针一点点超过十点,谢婉筠终究是放弃了一般,不再看着手机,也不再盯着门口。
一瞬间,乔唯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紧了紧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开口道:沈觅,你爸爸和你妈妈离婚的事情,并不是可以单一判定谁对谁错的,这中间有很多误会,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的——
容隽乔唯一忍不住抵着他的心口喊了他一声。
乔唯一目光落在他们脸上,缓缓道:沈觅、沈棠,好久不见。
可是这样的两难,往往说不清,道不明,只能自己默默消化。
容隽下颚线紧绷,有些防备地看着她,谈什么?
等到乔唯一终于打完电话,就看见他沉着脸站在房门口,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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