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慕浅带了霍祁然出门去练网球,中午则约了陆沅一起吃饭。
慕浅坐上车之后才道:他这么大张旗鼓,多半只是为了折磨人心,不用太过紧张。
慕浅刚一走过去,霍靳西就察觉到了,抬眸看了她一眼之后,拉她坐到了自己怀中。
在这样的慈善拍卖会中,单件拍品价格过千万已经是少见,刚才那枚红宝石戒指的3000就已经是天价,而刚刚叫价3000万的人,现在继续叫价4000万,实在是令人咋舌。
待他敲门而入,霍靳西正坐在办公桌后,手里拿着不知什么东西在看。
或许他有过后悔,或许他是在内疚,所以才做出今天晚上的种种举动。
然而慕浅却没有过多地介绍这幅画的内容,只是道:由于这幅画是今天才送到,因此并没有出现在我们的拍卖册上,现在就请大家尽情欣赏,我们稍后再开始竞价。
霍靳西也坐起身来,倚在床头,拿起表来看了看时间,随后才道:只是觉得这个人,不太靠得住。
霍靳西听了,静默片刻,一时没有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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