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一如既往,软得不像话,这一回,却仿佛还多了几丝清甜。
没想到庄依波喝了口粥,却主动开口问道:申先生呢?
她脸上的痕迹明明已经很淡了,申望津却还是只看着她的脸。
你哭过?千星终于还是开口道,怎么了?是不是你家里又——
毕竟在此之前,她连和他一起出现在人前都觉得羞耻,更何况此情此景,这样多的人和事,这样多的记者和镜头。
楼上,申望津的半开放办公区域内有清晰的说话声传来,是他和沈瑞文在讨论公事,庄依波从那敞开的门口路过,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房间连窗帘都没有拉,虽然天气有些阴,却已经有明亮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射进来。
千星看了看眼前那段空荡荡的楼梯,缓缓道:见到了也跟没见到一样。
是啊。她说,笼中的金丝雀,只需要乖乖待在笼子里唱歌哄主人开心就好了,哪里需要做别的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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