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!沈宴州急忙喝止了:这事最好不要让奶奶知道,她老人家受不得刺激。
姜晚愣了一下,才想起他说的是怀孕。她没怀过孕,也没想这方面的事,只觉得这些天身体很累,胃口也一直不好,因为穿来时间不长,算不准生理期,但现在一回想,自己也穿来一个多月了,没经历生理期,那么,是怀了?
沈宴州径直上楼,女保镖想拦,但被冯光控制住。他没去看身后动手的人,上楼推开卧室的门,里面装饰素雅简洁,壁纸是少女的粉红,床铺上摆放着巨大的纯白布偶熊。
他只有一个姜晚,是最珍惜的,可她还是要破坏。
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,忽然间,好想那个人。他每天来去匆匆,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。早上一睁眼,他已经离开了。晚上入睡前,他还不在。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。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,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。
姜晚没脸看,扯下他的手,低声训:好了,别闹了,安分点,醉了,就好好睡一觉。
女保镖按住挣扎着想下来的姜晚轻轻应声:是。
姜晚苦笑着坐上车,却意外收到了沈景明的短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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