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却又固执地继续追问:是不是我把你弄感冒的?
陆沅蓦地一噎,五点半?伯母给你打电话?
不行。容隽说,你之前一直睡得不好,好不容易这两天才睡得安稳了些管谁有什么急事,都得给我靠边站。
自此,再不敢轻易踏足桐城,也不再回忆过去。
她在回头之前就给自己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建设,所以再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,她只是习以为常地说服自己冷静。
那你还说自己没问题?容隽说,马上跟我去医院。
他的脸色明明是暗沉的,对上她的视线之后,却硬生生地让自己抿了抿唇,勾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意,才回答道:没有啊。
容隽脸部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打掉孩子,而是问她,孩子怎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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