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几百年不见一个雌性,估计看见只下蛋的老母鸡,都觉得眉清目秀。
瞅着眼前男人奶白色却俊逸非凡的脸蛋,顾潇潇嗷的一声坐起来抱住肖战:战战,我想回家。
鸡你的鼻子有两个孔,感冒时的你,就像一条大皮虫,鸡你的屁股是黑色滴,生气时的你,母鸡们总是眼泪流流。
见装不下去,顾潇潇这才慢腾腾的坐起来:老鸡,什么事?
那,那啥我就不计较了,咳咳,你能保持原样不,其实我还挺喜欢你惹人厌的样子。
她走在最前面,老鸡不停的给她使眼色,顾潇潇没看懂,还问了一句:老鸡,你眼睛怎么了?
可听到她对蒋少勋各种夸赞的时候,他还是没控制住立刻喷薄而出的怒气。
顾潇潇皱眉:我管你是不是,姐不斥候。
乌黑靓丽的头发被她剪得很整齐,握在手心里软软的,一如他经常抚摸她长发时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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