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时间消磨与弥补,也许终有一日伤口会被填平,只留下一块并不显眼的疤痕。
有什么需要我帮你打听一下的吗?陆沅又问。
翌日清晨,慕浅一觉睡醒,床上仍旧只有她一个人。
霍靳西不轻不重地在她腰上拧了一把,大约是在暗示她不要将他和叶瑾帆相提并论。
眼见慕浅要醒不醒地在床上艰难挣扎,霍靳西走上前,早床边坐下,低头亲了她一下,随后道:时间还早,再睡一会儿,我会送祁然去学校。
慕浅低头瞥了一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手,随后才又抬眸看他,低低开口:你妈妈还没有来。
你说得可真好听啊。慕浅冷笑了一声,道,是谁把我拖进来的,你心里没数吗?更何况,你以为我们之间,只有祁然那一笔债吗?
他在这机场布下天罗地网,该是他的,终究是飞不出他的掌心。
阿姨挂掉电话,立刻起身叫了司机去接霍祁然,随后才又回到客厅,看了一眼楼上,长舒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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