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傅先生。两名警员记录下他说的话,很快就离开了。
你这就要走了?贺靖忱忍不住想问他难道不打算再去看看萧冉,可是一想到萧冉和顾倾尔就在同一家医院,他一去医院势必会想到顾倾尔,顿了顿也就没敢再说,只是道,那行,你回去吧,这边的事情我会帮你盯着的。
顾倾尔抿了抿唇,缓缓道:我要报警。我是被人推下楼梯的。
顾倾尔闻言,神情依旧清冷,好一会儿才淡淡道:托傅先生的福,还死不了。
宅子可以卖啊。顾倾尔说,到时候这些资料会送到公安机关还是检察院,那我可就说不准了。
住院大楼内大部分病房的灯光都已经熄灭,只留了零星的三两盏,却更显寂寥。
慕浅道:为什么一定要懂?静静吃瓜不就好了吗?你想想,看似强势的那方浑浑噩噩愁云惨雾,看似弱势的那方却潇潇洒洒自得其乐,多有意思啊!我就喜欢这样的剧情!
只是我自己的事情,还是留给我自己来操心吧,不敢再劳烦傅先生或者是傅先生身边的人。顾倾尔说,傅先生方便的话,可不可以出示一下收款码,我把住院费还给你。
下午两点,城南某知名商场内,顾倾尔坐在卫生间的休息椅上,拎着自己手中那件所谓的制服给田宛发了条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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