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床尾凳上,他的衣裤鞋袜应该是被她整理过来,整齐地摆放在那里,只是那件衬衣已经暂时没法穿了——昨天晚上太过急切,直接把衬衣扣子都扯崩了,所以她才说他需要等人给他送衣服来。
容隽也不逼她,只是在心里认定了,应该就是自己这两天的失联影响到她的情绪了。
乔唯一从药箱里找出烫伤膏,这才又走回到他面前,擦药。
哪怕有再多的情难自禁不合适,就是不合适。
吃过晚饭,眼见着挂钟上的指针一点点超过十点,谢婉筠终究是放弃了一般,不再看着手机,也不再盯着门口。
对乔唯一而言,这个决定是她慎重考虑了好几天的结果。
最终,居然真的奇迹般地让他捞到了这一支针。
推开门,屋子和她离开时一样,容隽之前用来喝过水的杯子都还放在厨房吧台上。
他们离婚的那天。沈觅说,你来家里找她,告诉她爸爸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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