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两人朝夕相处已经两年,张采萱哪里不知道他开始焦虑,有时候夜里去了水房回来,秦肃凛根本睡不着,又不敢乱动吵醒她。张采萱只要稍微一动,秦肃凛立时就知道了。
涂良再次僵住,转身看向屋檐下的两人,生了?
刚刚走过去西山的小路,张采萱余光看到小路旁身着天青色云纹锦袍的齐瀚。
秦肃凛端起一旁的碗,走到床边轻手抱起孩子,柔声道:喂了水。
外头的雨势不减,房顶上落下的雨水流到院子里,汇成水流往院子外流去。
她又转而看向张采萱,一样认真行礼道谢,也多谢秦嫂子。我没想到你也会赶过来看我。
张采萱有些诧异,因为往常过来拿粮食都只有他们其中一人,今天却两人都来了。
夜里睡觉时,秦肃凛还在跟她说,再晒个两天就可以收入屋子,等着再冷一点,烧了炕之后就可以挪到地窖里面去。
张采萱是知道当下许多男人都不会帮忙带孩子的,秦肃凛能够如此,确实难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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