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容恒快速搓了搓自己的脸,拉开车门坐上了车,准备离开。
容恒重重在他头上拍了一下,随后继续用膝盖顶着他,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,来了没有?
还是根本就是你对他暗示了什么,让他以为宋司尧身边有人?
陆沅却依旧只是背对着容恒站着,连头都是低垂的,仿佛真的抱歉到了极致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会在那里,我应该避得更彻底一些的对不起
说是小手术,但伤情好像挺严重,手术完也未必能完全恢复,说是可能还会影响工作——
楼上的客房里,陆沅正坐在沙发椅里,用膝盖和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配合着翻阅一本时装杂志。
她也知道容恒这会儿应该是满腔怒火无处撒,让他利用这顿饭去去火也就算了,可是他居然还想在这里借住,无非就是为了借机折磨陆沅,她怎么可能同意?
陆沅无奈,只能点了点头,正准备接过阿姨手中的碗时,旁边的容恒伸出手来,我来吧。
陆沅硬着头皮站着让他帮自己擦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开口:太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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