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容隽一怔,没有回答,转头继续跟自己的衬衣较劲。
听到他说话的口气,乔唯一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他,容隽,你哄小孩呢?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还好。容隽回过神来,有些疲惫地回答了一句,随后道,二叔三叔他们来得可真够早的。
容隽的公司位于桐城南部经济新区,而两人的学校则位于城北区域,每次容隽要穿过一整座城市回学校来找她,或是她搭乘公共交通跨越整个城区去找他都属实有些费劲,几番权衡之下,两个人在市中心又拥有了一套小窝。
乔唯一仿佛是见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画面,你在熬粥?
自从安置了这套房子之后,容隽便总是长时间地居住在那里,很少再回家。
容隽便直奔乔唯一的房间而去,推开门的时候,却见乔唯一正坐在书桌前面写写画画,周围一堆票据,不知道是在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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