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出黑板报因为秦千艺闹了点不愉快,在教室后门,她把高速搭讪那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聊,不扭捏,虽然直球是打得重了点,不过在那之后,不管是孟行悠还是他自己,都舒服自在许多。
孟行悠听了一愣,反问:你声音怎么这么哑,感冒了吗?
迟砚扔下自己的手机,走到床头柜把景宝的手机拿过来,顾不上解释,一边往外走一边说:手机借我用用,我让姐来陪你,你待在病房别乱跑。
偏偏孟行悠这段时间准备竞赛,天天要往这边跑,少不了跟季朝泽接触,想到这里,迟砚心里就憋着一股火,用手指捏了捏孟行悠的掌心,力道不轻,像是惩罚:你以后少跟他说话,听见没有?
孟行悠听完,撑着头拖长音感叹道:姐妹,我们都好惨啊,爱而不得是不是这么用的?
迟砚被她逗笑,怕教室注意到,忍得有些辛苦,眼睛微微眯起来,眼神比头顶的月色还亮,还要温柔:好,我加油。
教授在学校出了名的严厉,说话从不给学生留情面,得亏孟行悠心大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换做别的女生怕是能当场难堪得哭出来。
在外面站了一节课,下课后,许先生把两个人叫到办公室说了快二十分钟的教,这事儿才算翻篇。
迟砚你孟行悠的话还没说完,只感觉额头附上一片柔软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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