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说出五个字,他就顿住了,僵立在门口,发怔地看着沙发里对着他所在的方向泪流满面的那个人。
他发脾气了,他又冲她发脾气了,她不会是要一脚蹬了他吧?
回家洗了澡,乔唯一已经无力再去回顾自己这一天一夜究竟经历了什么,原本闭上眼睛就要睡着的时候,容隽也洗完澡回到了床上。
别。乔唯一心头却忽地一紧,抓住他的袖口,抬起头来道,沈觅这孩子性子随了姨父,执拗倔强,你还是不要跟他谈了或许我找机会跟他说说吧。
眼泪模糊视线,乔唯一再想忍,却是怎么都忍不住了。
容隽按捺不住,上前想要打开门加入,谁知道一拧门把手,却是纹丝不动的状态。
不行,不行。容隽像是怕极了她接下来会说出的话,只是一味拒绝,不许说,不要说
容隽骤然失声,只是看着她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是了,他已经消失在她面前许久了,因为对她的人生而言,他就是个负累,是阻碍,是让她疲惫让她难过让她无法忍受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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