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反手一把抓住她细嫩的脚踝,低声道:别闹,我去给你放水泡个热水澡。
顾倾尔闻言,忽地转头看向他,扯起一个笑容来,道:你惨,跟我有什么关系呢?
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认定了,这个男人她不能要,也注定是要不起的。她巴不得收回自己曾经的所有举动,可现实中没有时光机,她只能亲自动手,撕裂自己跟他之间的种种关联。
可是都已经这么无聊了,为什么要非得待在这边呢?
院子里是有保镖值守的,可是保镖从来尽忠职守,这么多天也不曾弄出什么多余的动静打扰到她。
她盯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,忍不住想,都已经到了这一刻,她还有什么可焦虑的?
保镖警觉地一抬头,看见不远处傅城予的背影,还没表态,顾倾尔已经压低声音开口道:什么都不要说不要做,别让他知道我在这里!
而顾倾尔同样微喘,与他对视片刻之后,才开口道:傅城予,你别趁机,我不是像以前那么好欺负的。
所以在看见她泛红眼眶的那一刻,他是惊讶的,是迟疑的,同时却又是慌乱内疚和心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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