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
我不同意,不许去。容隽冷了脸,毫不客气地下了命令。
只是他明显也是刚刚才被吵醒,眼神空滞又迷茫。
第二次是中午,乔唯一在帮容隽晾晒刚刚洗好的床单;
容隽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,难道吵了大架我就会赶她走吗?我始终还是会让着她的啊,对此您和唯一都不需要有任何顾虑
容隽听了,咬着她的耳朵低笑道:言不由衷的小母狗是会遭受惩罚的。
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,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,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。
乔唯一沉默了片刻,才道:那你有没有考虑过,除了是你的女朋友,我还是一个人,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?
乔唯一听了,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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