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靖忱回到房间里的时候,便只见傅城予一个人坐在那里,有些头疼地用手指撑着额头。
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,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,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,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。
乔唯一只看了他一眼,便准备当没看见,容隽连忙上前抱住她,道:老婆,你坐下,我去给你叫护士,你别动——
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
她推了推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与此同时,那些已经被压下去的情绪又一次蠢蠢欲动,浮上心头。
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
容隽抓着她的手又亲了亲,说:也不是不行。
嗯?容隽微微挑了眉道,谁会来找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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