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并没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心事,唯一一桩放在心里、多少有些忧虑的事也被霍祁然知道之后,她终究是松了口气。
她下意识用手去撑,却一下子撑到了他的手上。
她转身要出门,霍祁然却伸出手来拉住了她,低声道:你去洗吧,卫生间空着,又没人跟你争。
他身上还穿着短裤背心,匆匆在外头披了一件衬衣,似乎是真的刚刚才起来,可是头发却是湿漉漉的。
她的手很凉,盛夏酷暑,被霍祁然捂了一路,都没能暖和起来。
霍祁然焉能听不出她这话里的弦外之音,只能选择回避,转而道:你电话也不接,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找到你住在哪里吗?
霍祁然罕见地手足无措且狼狈,最终一把扯下插座,那滴滴声才终于消失了。
咳咳咳霍靳西再度咳嗽了起来,适时打断了女儿接下来的话。
是她太过分了吗?他是不是觉得她无理取闹了,所以打了两通电话之后,就再不肯打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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