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起床铃响了一声,迟砚才回过神来,一个中午原来就这么过了。
孟行悠这反应不是一般的奇怪, 换做平时,她怕是要敲锣打鼓兴奋得蹦起来, 可今天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情愿呢。
问完她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,估计迟砚不会再接她的梗。
迟砚着急又上火,说话也有点词不达意:行,我在闹,都晾一个多月了,你还要晾到什么时候,我们能不能和好?
有了迟砚来陪自己吃午饭,孟行悠被惩罚的阴郁心情一扫而空,连带着做事速度都快了一倍。
孟行悠眨了眨眼, 眼角眉梢上扬, 笑得像一只小狐狸:听清楚了,但我觉得你用晏今的声音再说一次会更好。
迟砚一手拿着电话,一边抬眼看了眼抢救室亮起的灯,忍住叹气的冲动,不想被孟行悠听出什么负面情绪平白担心。
泡沫箱旁边还放着两个小纸盒,孟行悠打开看,是榴莲班戟和红丝绒小蛋糕,都是她最喜欢吃的。
孟行悠记得这个言礼,就是上学期她去公告栏要迟砚照片碰见的那个学长,一个去年考了高分今年还复读的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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