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午后,秦肃凛去帮涂良换药,主要是那药的味道太重,抱琴有孕闻着不舒服。
这个张采萱倒是不怕的,再重的礼,大家也只是亲戚,张家怎么也不会变成她娘家的。
送走了虎妞娘, 张采萱安心养身子, 至于孩子,秦肃凛已经渐渐地熟练,除了喂奶和换衣衫, 基本上不让张采萱上手。
两人久久沉默,胡水拎着刀起身,其实我不太想走,东家的暖房虽然不让我们踩地,但是暖和啊。要是离开了,我们上哪里去找这么好的房子住?
三个月大的孩子,已经能认清人了,时不时对着张采萱露出无牙的微笑,惹得她心里更软。
虽然问张采萱的只是其中一个妇人, 但是周围的人都支着耳朵听, 听到张采萱的话后,面面相觑, 如果不是此时还在帮顾家造房子,要拿工钱, 只怕已经有人起身回家去撒种子了。
彼时,许多人正在顾家旁边的新地基上热火朝天的造房子, 看到看到一溜马车过来。心下了然, 这是顾家又有哪位亲戚到了?
最近几天,他们天天炖骨头,一头猪杀了,林林总总的好多东西,两人不算腌起来的肉,光是各种内脏就要吃好久。
这确实是实话。荒地本就贫瘠,丰年都没多少收成,更何况这两年这么恶劣的天气。每年把杂草收拾了翻一遍,不让它再次荒了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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