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餐桌上,慕浅始终目光凉凉地看着容恒,一副看戏的神态。
慕浅听完解释,却依旧冷着一张脸,顿了片刻之后又道:刚刚那个女人是什么人?
听到这种迷惑性发言,陆沅不由得笑了笑,容恒看她一眼,走到了她面前,弯下腰来看着她,我这一走,你气色倒是挺好的。
陆与川摸着霍祁然的头,笑道:你们都在,我当然也想来凑热闹,说好了等我好起来,要做顿饭给你们吃的。
待到陆沅回到房间门口时,容恒已经走进了屋子里,站在房间中央的位置,抱着手臂凝视着沙发位。
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‘一点’喜欢容恒。慕浅说,可是这么多年来,她这‘一点’的喜欢,只给过容恒。难道这还不够吗?又或者,根本就是因为你,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。
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,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,而她那么能忍疼,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。
陆沅回想起容恒刚才突然停止一切的举动,安静了片刻之后,缓缓道:也许,是他心里还有什么顾虑吧
第二天,容恒特意下了个早班,来帮陆沅将东西搬到新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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