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往事,孟母目光变得很温柔:你说手好疼,不想学了,我那时候还骂你,说你娇气,只有学习不用功的孩子才会被打手心。
孟母一怔,夫妻多年听见这种话反而更不好意思,她别过头,看着窗外,嘴角上扬,说的话却是反的:你少拿哄孩子那套哄我。
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,说高考是人生大事,房子不能租只能买,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,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。
孟行悠设好闹钟,关灯上床,翻来覆去,脑子里各种念头在打转,有好的有坏的。
孟行悠明白夏桑子的意思,她最发愁的也是这里:我都可以想象我妈听完是什么表情,她肯定特别生气
享受不到三秒钟,孟行悠听见耳边有人说话,吓了一个激灵,下意识要蹦起来往外跑,离开事发现场。
迟砚没有劝她,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。
自魔鬼复习以来, 孟行悠还是第一次一夜无梦直接睡到天亮。
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,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,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,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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