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忍得太久,这会儿控制不住地抽噎了一下,随后才又开口道:所以你这两天,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申家的?
申望津依旧握着她的手,看着她,云淡风轻地笑了起来,怎么了?
我真的没什么事了。庄依波忙道,不信你摸摸,我肯定都已经退烧了。
我?庄依波看着他,缓缓道,我不需要你照顾,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。但是你答应了我会回来,那我就等你,我会一直等,等到你回来为止——
她分明是担心忧惧的,可是只除了得知申望津患癌之后的短暂失控,她竟再无一丝失态。
然而,直至申望津推门而入的时候,她手中的书也不过看了十来页。
眼见着她垂眸强忍的模样,良久,申望津终于微微叹了口气,将她拉进自己怀中,坐了下来。
而此时此刻,她就坐在他旁边,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的每一根睫毛,真实得如同梦境。
庄依波忍得太久,这会儿控制不住地抽噎了一下,随后才又开口道:所以你这两天,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申家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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