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上课铃响, 迟砚和秦千艺都还没从办公室回来, 孟行悠坐在座位上,感觉哪哪都不舒服, 索性拿上笔袋和试卷, 去跟楚司瑶坐一桌上自习。
——你刚刚说学生证就可以?不需要户口本吗?
孟行悠对着卷子苦大仇深地盯了一分钟,退堂鼓越敲越响。
孟行悠这两天被老太太拉着起来晨练,起得比鸡早,在地铁上找了位置,一坐下就犯困。
你们能不能正常说话?迟砚用正常声音问。
孟行悠冷笑一声,面无表情地说: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。
孟行悠恹恹地:你幼不幼稚,多大了还喝娃哈哈。
孟行悠和迟砚这场别扭闹得突然, 谁也不愿意冲谁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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