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嗯了一声,关了后置摄像头,打开前置,看见孟行悠的脸,眉梢有了点笑意:你搬完家了?
你眼里为什么只有学习,每天都是让我学习学习学习,我是一个学习机器吗?
行,你睡吧。迟砚凑到手机上亲了一下,午安,悠崽。
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,进了门就没正经过,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,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,
孟母想起昨天自己在气头上说的话,愧疚感加剧,伸手抱住女儿,哽咽不止。
他手上拿着领带,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外走,随口问孟行悠:崽,你领带谁给系的?我不会弄。
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,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,一声一声沉重有力,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。
孟行悠扶着孟母到沙发上坐下,又把孟行舟和孟父叫过来坐着。
因为一模考试紧张的情绪,不知不觉已经没了一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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