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安静靠在慕浅怀中的霍祁然忽然就往后缩了缩,霍靳西将他这个反应看在眼中,目光不由得沉了沉。
你怎么知道此时此刻他在做什么梦呢?慕浅说,你说的话,会进入他的潜意识,会影响他的梦境——他这一天已经过得够辛苦了,我不想他在梦里,也要继续害怕。
然而事关紧要,医生还是要求霍祁然留院观察一晚。
陆沅照旧低头吃自己的饭,而慕浅则将下午从容恒那里听来的故事完整地讲了一遍。
慕浅看了一眼霍祁然的动作,随后便微微转开了脸,没有说什么。
容警官。不待容恒说话,她抢先开了口,我刚刚从浅浅那里听说了你的故事我很理解你的心情,但是我还是要再次重申,我不是你想找的那个人。
当霍祁然时隔数年再度喊出一声爸爸时,冷硬如霍靳西,竟也会控制不住地觉得眼热。
心病还须心药医。慕浅说,你用这么急进的方法,就不怕产生反效果吗?
容恒蓦地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,回转头来,狠狠瞪了慕浅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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