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栓好乐门,这才回过头来,将手伸向她,我只是——
傅城予收起手机,这才又看向视线已经重新落在书页上的顾倾尔,道:我出去一下,稍后就回来。
阿姨听她这个毫无波澜的语气,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,再加上寝室里还有别人,她也不敢再多说别的,索性就闭了嘴。
到了第二天,猫猫就会主动向她亲近了,却也不缠她不闹她,顾倾尔写东西的时候,它就安静地蜷缩在她身侧,顾倾尔偶尔一低头看到它,摸一摸它,它也乖巧配合,一人一猫,和谐相处。
此时此刻,他正打着电话从门口的方向走进来。
阿姨这些天也见不到顾倾尔,听见室友们说顾倾尔是这样的态度,顿时就有些着急了起来,于是忍不住打电话给傅城予说了说。
怎么了?傅城予说,洗完澡为什么不出来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
她明明也伤心,明明也难过,却执意不肯说一个字,不肯在他面前表现一点点。
他当然也知道不合适,可是她要做的事情,他能怎么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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